宁波股票配资公司 海东股票配资 邢台股指期货配资 杠杆配资平台 经营股票配资 临沂股票期货配资 重庆期货配资 镇江股票配资 成都股票配资公司 浙江股票期货配资 石柱期货配资 配资公司唯信网 新乡股指期货配资 温州贵子期货配资 浙江期货配资公司 天津本地配资公司 证券配资 外盘期货配资 日喀则期货配资 三亚股指期货配资 期货配资宇邦配资 长春股票期货配资 无棣股票配资 浙江期货配资公司 深圳股指期货配资 兰州股票配资 合肥期货配资公司 海南股票配资 德州期货配资 开源股票配资 江阴期货配资 期货配资投资网站 全国期货配资网 期货配资交流 金巷子股票配资 萧山配资公司 百度

河南一少女失踪6年后被找到,已与一对父子生3孩并精神分裂

2019-12-12 08:13 澎湃新闻 陈雷柱
百度 ——上下联动形成推进妇联改革的良好局面。

  小茉(化名)被妈妈找到时,已经是3个孩子的母亲了。此时,她20岁,已失踪6年。

  离奇的是,经过亲子鉴定,警方确认小茉的大儿子系她与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名60多岁男子郑某所生。另有一对龙凤胎,确认为小茉与郑某的小儿子所生。

  失踪多年,再次见到家人时,小茉已认不出母亲李艾玲(化名)。后经诊断,她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小茉因患精神分裂症少与人主动交流,平日里总是一个人拿着手机。本文图均为 澎湃新闻记者 陈雷柱 图(除署名外)

  李艾玲告诉澎湃新闻,2012年4月底,因哥哥拒绝给小茉零花钱上网,二人发生争吵,小茉被打了一巴掌后夺门而出,之后再无音信。

  “我是在今年1月份找到小茉后才知道,那天她出门不久在路边遇到了郑某,被他用三轮车带回去,锁在家里,天天和他儿子睡在一起,有时也会和郑某睡,甚至三个人一起睡。”李艾玲说,女儿的遭遇让她感到自责和愤怒,随即将情况反映给公安机关,很快,郑某被抓了。

  据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案件信息显示,郑某于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目前已被驻马店市驿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涉嫌的罪名为强奸罪。

  孩子

  随着小茉被找回的消息逐渐传开,过去的近一年里,李艾玲的家里不断有亲友前来探访,甚至有许多老邻居专程上门来看望小茉。每次,李艾玲都会将她与小茉相认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述一遍,讲一次,哭一次。

  据李艾玲回忆,2019-12-12下午2时许,她在驻马店市某小区门口贴传单时,无意间看到一个女孩在身后看着她发笑,“我回过头瞥了她一眼,也没有太在意,继续拿起传单准备贴的时候,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这个女孩的脸,我赶紧回过头,这时她已经走开了好几步。”

  李艾玲上前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叫了两声女儿小茉的名字,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她告诉澎湃新闻,虽然那时小茉的长发已经剪得极短,但她确信,眼前的这个女孩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儿,她反复询问女孩是否认识自己,对方却一直摇头,并甩着胳膊要走,“这时候我也急了,揪着她的衣领,把她逼到墙角,拨开自己的头发让她仔细看看我的脸,看看我是谁。”

  李艾玲的一系列举动将女孩吓住了,她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许久,她开口喊了一声“妈”。李艾玲一把将女孩搂在了怀里,她搁在地上的一叠传单在冬日里,被一阵寒风吹得散落了一地。

  在这一幕发生之前,李艾玲为了寻找女儿小茉,几乎走遍了驻马店市的大街小巷,她专程找了一份酒水推销的工作,希望通过走街串巷的“笨办法”找到女儿的下落。她不知道,小茉所住的小区,距离自己曾经租住过的一套房子,只有不到500米的距离。

  找到女儿之后,李艾玲平复了一下情绪,将小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发现女儿浑身上下破旧不堪,“她赤脚穿着一双拖鞋,上身穿了一件特别破的毡衣,里边的毛衣领口全都开线了,看起来就跟要饭的差不多。”

  李艾玲不知道小茉在失踪的这些年里跟什么人住在一起,但从她的穿着判断出,女儿的处境不好。担心发生变故,她拉起女儿的手便要带她回家,“她挣扎着不愿意走,嘴里喊着孩子,有孩子。听到这两个字,我一下子就傻了,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有了孩子了?”

  李艾玲报警了。

  她在第一时间把事情告知了家人,民警赶到后,他们一同敲开了小区里一户人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他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直接喊小茉的名字,问她为什么带这么多人到家里来,小茉看到他之后,下意识地往警察身后躲了躲。我进屋之后发现,床上躺着一对双胞胎,看上去一岁左右的样子。”

找到小茉后,李艾玲曾在郑某的家中见到了小茉的孩子。家属供图

  失踪

  李艾玲与小茉的偶然相遇,在之后并没有在这个家庭中上演他们期待的“团圆剧”,一个又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让李艾玲感到有些绝望。她回忆称,找到女儿当天,她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又见到了小茉的另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已经四五岁了。”

  从小茉失踪,到她被李艾玲找到,这中间经历了6年多时间。而最初的4年,李艾玲甚至不知道小茉失踪的事,没有人去寻找她,也没有人报警。

  李艾玲说,小茉的父亲在她刚出生后不久便不知所踪,此后由她和家中老人负责抚养三个孩子,“小茉和哥哥是我照顾的,二女儿在老家由老人照顾。”

  由于经济拮据,李艾玲走上了一条歪路,2011年,她因犯罪被判入狱。此后,小茉辍学,在一家服装店里打工卖衣服,一个月有800元工资。那一年,小茉13岁,小学还没有毕业。

  小茉的哥哥李承(化名)说,由于没人管教,加上正值叛逆期,母亲李艾玲入狱后不久,小茉便有了网瘾,“她在服装店打工也是断断续续,干一段时间就不去了,经常在网吧里一待就是一个通宵,后来没钱了,就找我要。”

  起初,李承并不知道小茉要钱做什么,每次都会给她十元或者二十元,但发现小茉拿钱上网后,他开始控制小茉的零花钱。2012年4月底,一天下午5时左右,兄妹俩因为零花钱的事情吵了起来。

  “我劝她听话,不要再去网吧了,她不听,还是坚持要钱,我一生气就打了她一巴掌,她哭着跑出去了。”李承说,小茉出门后,他也没有出去找,但之后的几天里,始终不见小茉回家,“开始我以为是去她朋友家,或者回老家了,也没当回事。但时间一长我就开始担心了,把这些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消息”。

  妹妹的失踪,让李承感到害怕,他不敢把事情告诉母亲李艾玲,甚至不敢报警。李艾玲回忆称,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她再也没有见过小茉来监狱看她,“我问过我儿子,他说小茉去南方打工了”。

  2019-12-12,李艾玲从位于河南新乡的女子监狱刑满释放,没有着急回家,当天晚上她住在姐姐家里,两人聊了许多家里的事,但每次提及小茉,姐姐都会岔开话题。第二天,李艾玲才从姐姐口中得知,小茉已失踪多年。她急忙从新乡赶回驻马店,但此时,他们曾经居住的家,早已面目全非,“那块全部拆迁了,只剩下一堵白白的墙封着路”。

  事发时,小茉曾居住的家如今已经全部拆迁。李艾玲无奈之下选择了报警,但此时距离小茉失踪已有4年。之后,李艾玲一直在苦苦寻找女儿,她说,小茉失踪时没有身份证,出不了远门,“她应该还在驻马店,我相信只要我坚持找,一定能找到”。

小茉失踪后曾在驻马店市某小区里居住多年,今年初,她与母亲在这里相认。

  强奸

  苦寻一年多之后,李艾玲如愿找到了女儿小茉,但结果是她不愿接受的。

  小茉被接回家后,李艾玲逐渐发现小茉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很难与人深入交谈,问多答少,有时独自发笑。她将小茉送往医院检查,最终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经过治疗,她现在情况好很多了,至少能与人沟通,但还是会时不时地自己傻笑。”李艾玲说,在这段时间,她曾经断断续续询问过小茉这些年的遭遇,从而得知了一些破碎的信息,“她跟哥哥吵架那天,出门后在路边遇到了那天给我们开门的那个老头郑某,被他用三轮车带回了家,之后就被锁在家里,给他儿子当媳妇,也不让出去。一直到双胞胎出生后,小茉才能出门在小区里转转”。

  在小茉的讲述中,曾多次提到自己被郑某一家人殴打,李艾玲为此多次前往派出所,希望民警能够对郑某一家人刑事立案。最终,在警方调解下,郑某于2019-12-12向李艾玲出具了一份保证书,其中提到,保证对小茉与自己的儿子一视同仁,不得侮辱、谩骂、殴打;保证小茉与其儿子结婚后男方父母不同住;如果婚后殴打小茉,双方无条件离婚等。

  李艾玲说,她原本并不愿接受郑某一家人,但考虑到小茉已经生下三个孩子,便决定让步,想让小茉嫁过去,“但突然有一天,小茉跟我提到郑某曾脱过她的衣服,我一下子就懵了”。

  听到小茉的话,李艾玲及家人回想起小茉大儿子的样子,哥哥李承提出那个小孩与郑某长得十分相像,一家人脑海中同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假设。李艾玲说,尽管觉得没法接受,但又找不到理由推翻,“于是我们再次去派出所,要求对那个大孩子进行亲子鉴定。结果在今年11月出来了,那个孩子确实是郑某的。小茉也在之后告诉我们,她在郑某家,每天和郑某的儿子睡,有时也会和郑某睡,甚至三个人一起睡”。

  根据这份亲子鉴定结果,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于11月21日对郑某刑事立案。案件信息显示,雪松公安分局在立案当天便对郑某采取刑事拘留。12月6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检察院已对郑某批准逮捕,涉嫌的罪名为强奸罪。

  一名办案民警表示,通过亲子鉴定报告,目前已经能够确认小茉的大儿子是她与郑某所生,另一对龙凤胎,郑家人在给孩子入户口时曾做过鉴定,结果显示是小茉与郑某的小儿子所生。今年12月,警方对这对龙凤胎重新做了亲子鉴定,并于12月21日下午4时许口头告知李艾玲鉴定结果称,“两个孩子与郑某的小儿子系亲子关系”。

  李艾玲说,此前她一直不明白,短短6年时间,小茉为什么会从一个正常的孩子,变成精神分裂,“我一直以为是被他们打成这样的,直到拿到鉴定报告,我才突然明白过来。她失踪的那年才只有14岁,有哪个女孩能够忍受这样的遭遇?”

  回家

  实际上,除了精神状况,在失踪的这6年里,小茉在外貌上的变化并不大,看上去仍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今年9月,李艾玲带女儿在当地一家小贷公司办理贷款时,小茉在这家公司上班的小学同学丽丽(化名)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当时看上去很木讷,眼神老是飘,跟人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丽丽告诉澎湃新闻,她与小茉上小学时,两家人住得非常近,因此经常一起上下学,一起写作业,“我们那时候都比较贪玩,虽然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但她性格很开朗,鬼点子也多,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子”。

  丽丽说,小学5年级之后,小茉辍学了,她家也因为拆迁从原来的住处搬走了,自此再没见过小茉,“后来我听她妈妈讲到了她的遭遇,也知道她们来我们公司办贷款是为了给小茉治病。心里面很难受,我们的小学同学,很多现在还在上学,就算像我一样提前走上社会的,也都无忧无虑,小茉却成了这样”。

  现在,小茉已经回家快一年了,这段日子,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三个孩子。李艾玲说,随着治疗持续进行,小茉现在已经能主动与人说话,“她时常会问我什么时候去接三个孩子回家,可我回答不了她。”

  12月14日,澎湃新闻记者来到郑某所住的小区,提及郑某以及他的“儿媳”,一名居民称,只知道这家有很多孩子,平时接触并不多,也很少见到“儿媳”出门。

  在这个相对老旧的小区里,所有的居民楼都只有6层左右,郑某的家就在其中一栋居民楼的顶层。房间外的楼道里,晾晒着些许小孩的衣服,房间内也到处堆放着孩子的衣物。

  郑某的家属说,郑某目前已被公安机关控制,现在家中由她一人照顾几个孩子,“大的上学去了,这两个小的在家”。

  对于郑某涉嫌强奸一事,他的家属坚称“没有这回事”,并表示他们对于亲子鉴定报告不予认可,认为那是造假的,“当初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了她,这孩子可能早都死在外面了,帮他们养了这么些年,现在却反过来要告我们”。

  关于“收留”一说,小茉有另一番说法。她说,当年郑某将她带回家后,曾给过她一个鸡腿,随后就脱她的衣服,当时,郑某的老伴儿也在场,“从那以后,他就不让我走,我每次想出门都会遭到毒打,用板凳砸,试过几次后,我就不敢走了”。

  李艾玲说,从找到小茉到现在,他们一家人经历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考验与纠结,“她虽然已经回家了,可未来该怎么办,我们一点主意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帮她讨个公道”。

获知女儿的遭遇后,李艾玲一家一直在为此事奔走,想为女儿讨回公道。

责编:刘艳君
分享:

推荐阅读

百度